尽量对自己的欲望诚实,无论是描写一种平和的幻灭,还是某种只关乎性的想象。随便怎么看我都行。
bot胆子很小,脑子有毛病,很温柔,但是脾气不好(不矛盾
 
 

洞庭秋月∣上(雷文,慎入)

来填坑了……决定还是把写好的先发上来,不然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剧情是真的弱智,都是我瞎编的,而且CP部分可能会很雷,慢热,上、中两部分都是铺垫,中篇会有一点卓杨,下篇才是真正的卓杨(。设定什么的真的不要深究……


上 山城苍苍夜寂寂


这里便是名列华音阁十八禁地之一的青鸟岛。现在,那扇象征着无限机密的机关之门,却已经豁然洞开。

相思就从这扇门扉中,下到通往血池的地道中。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距青鸟岛前度开启已有十年,正是青鸟星涟再度现世之时,上一次,卓王孙第一次打开这扇门扉时,她就随行左右。

青鸟星涟仍然背对着她,坐在一池淡蓝的参血中。她幽黑的长发散落池中,更衬托出一种犹若天魔之态的美丽。

但那池蓝色的参血却已不再纯净。即使四下幽暗,相思的目光仍然捕捉到了其中载浮载沉的丝丝缕缕的深红,她猛然意识到,这竟是血。这不会是别人的血,只会是人鱼星涟的鲜血。意识到这一点,不禁使她苍白了脸色。

“不必害怕。”

星涟依旧背对着相思,只有声音传来,将她从恍惚中惊醒,声音之中,依旧是似已入骨的柔媚,又仿佛带着某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让相思渐渐止住了颤抖。

“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来。”

起初听到这句话,相思不禁有些讶然。但随后她就明白了原因:青鸟一族,正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预言者。

而她也正是为此而来。

“我即将迎来死亡。”星涟用一种平静的语调缓缓述说着。“我很乐意在死亡到来之前,再为我的主人做最后一件事……所以我会将你想要知道的,告诉你。”



已近中秋,垂天的星河隐匿了踪迹,一轮将满未满的明月将清光洒落天际,宛如白壁,虽有唯瑕,依然难掩其美。洞庭湖以山川秀美闻称于世,在夜月的光辉笼罩之下,更显得清丽不可方物,犹如丹青画就。

相思望着眼前渺渺的烟水,显得心事重重。

华音阁主卓王孙对娥眉月妃步小鸾,可谓极尽呵护,视她宛如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甚至犹有过之。

十年以来,卓王孙用无数奇方异术减缓她的病痛。然而,小鸾的病情最近恶化,卓王孙以往为她寻得的那些珍奇异宝,已经难以再继续延长她的生命了。昨日,卓王孙已经着手准备去往远海,为步小鸾寻觅一味生长在深海,能够完全治愈她所患奇疾的药物。

相思跟随卓王孙身边已有数载,卓王孙平日外出,几乎都将她带在身边,无论海天之涯,曼荼罗阵中,还是雪山之巅,这次出行却连她也没有告诉。若非偶然撞见,她根本不会得知此事。

这让她感到浓浓的不安,因为这或许意味着这次出行会遭遇前所未有的莫大危险。她虽已非当年及笄之年的懵懂少女,但卓王孙对于她而言,仍然犹如清冷苍穹,高高在上,从无改易。而当小鸾那双全无任何机心的眸子望向她时,相思完全无法生出一丝忌妒之情,只觉得她仿佛就是自己的妹妹。

这就是她为什么去往青鸟岛,请求星涟帮助的原因。她并非对于危险无所畏惧,只是无论如何,她不希望卓王孙身陷险地、也不忍看到小鸾再受疾病的痛苦折磨了。

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潜入了水中,压下了心中盘桓的那一丝不安,尽管此时此刻,她甚至连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都一无所知。

但当她在水下睁开了双眼时,映入眼中的景象却大出她的预料。水下的世界并非像她所想象的一样黑暗而混沌,或许仅有这里是如此,这片水的世界,被一道炽烈的光焰映得光明一片。这道异景,显然告诉了她要找的那件东西的线索。

毫不犹豫,相思便朝湖水更深处的那道光焰的方向游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相思终于看清了那件事物的面貌。

原来是一粒明珠,卧在蚌壳半开的一枚水蚌中。那枚水蚌极为巨大,足有寻常水蚌的八九倍大,一眼就能够感受到它的不寻常。

相思忽然明白为什么它是扭转危机的关键,这枚明珠所发出的光亮,远胜于寻常的夜明珠,如果要在一片黑暗的深海寻找宝物,有了这枚明珠,便能大大减少其中的危险。

至于如何在不惊动这蚌的前提下取得这枚明珠,这却难不倒相思。

作为辖四极月妃的上弦月主,相思对暗器之道极为精擅,有暗器天下第一之称。此刻,相思一边感受着水中阻力,一面从自己藏于袖中的暗器中取出轻巧的一枚,握在手心,她以小心翼翼的力道发出的这道暗器,正好将蚌中之珠碰落水中,而后回环,这一击的力道可谓精妙之极。

在相思刚刚伸手接住那枚明珠的瞬间,水波却忽然一阵剧烈的晃荡。晃荡正是来自于水波下方,相思低头看去,一看之下,又是一番她绝没有想到的景象。

那只水蚌所在的大石底部,竟然盘踞着一条蛟。这条蛟正从沉睡中醒来,抬起头,吞吐着水波。它忽然转过头,直视着相思,那双巨大的眼睛里满含的竟是极为人性化的怒意。

 
24 Jun 2017

[填词]天光

心情不好的时候写着发泄的,写的是真囧……我自己看着就觉得辣眼至极,友情提示,很辣眼,最好别点。我提示了…

天光

曲:夜的钢琴曲四
词:苏晚鸯

山中空寂寞 漫取流霞独斟
名花开绝世 独对夜月孤冷
舟拂天光远 了无烟霭生
云峦深处 置酒待何人

得知交一诺 不辞仆仆风尘
落红无重数 依稀环珮清声
问情谓何物 不惜淡死轻生
多伤未出尘

塞上霜华冷 回首孤月孤城
天风海雨落 谁解迷局迷阵
绝顶终一战 平生风云会 一剑秋色分

世事如枯棋 欲护社稷苍生
前尘抽刀断 此地泾渭分
断霞残照满 前路唯孤身
此去无人问

碧城阑干冷 潇湘云正深
平生何堪道 失至无可失 春风杳冷

故人不可见 归去弥卢千仞
此身羁红尘 看却潮落潮生
寒江如静练 清明雨纷纷 人间又一春

24 Jun 2017

[填词/花水月/卓王孙]天下即我

纠结了半天这个还是发一下吧……,虽然是随手抓了一首歌随兴写的并没什么质量可言()

天下即我

曲:花水月
词:苏晚鸯

明珠仙露 风流何需一纸书
一剑出 天下意气尽收束
明珠千斛 何及月下斟满壶
临绝顶 更有知己似我无

过江湖 雨翻风乱红莲渚
木叶萧萧不知数
春浦一别去不还顾

皆道天命无定数
无识天命由我主
几番风云荡薄 几经日月 仍执掌命数
任尔中原几争逐
我自逍遥一樽祝
笑叹天下之大我道孤

八荒风云任吞吐 任取天下掷枭卢
何惜 流血漂橹 天下缟素 作一哭

转瞬红颜成枯骨 犹闻水上歌薤露
登高极目 目断九州四海所见唯萧疏
前缘已矣悲别苦  恍顾平生已相负
宁愿终己一生不彻悟

20 Jun 2017

[填词/夜的钢琴曲二十四/杨逸之]寒塘渡鹤(修改版)

去年发过的一首填词的修改版

寒塘渡鹤

曲:夜的钢琴曲二十四
词:苏晚鸯

洞庭烟水 一舟横渡
兰亭故墨 风月独孤
卓然轻举 不可方物
天姿雅素 犹谓明如珠

前尘渺渺 因缘相缚
一往而深 堪寄何处
红尘十载 终究孤负
落红如绮 尽尘土

平生畸零 故人途殊
独立孑然 清风冷露
一别三秋 只今何处
江湖渊薮 不见来时路

春风不改 茂草台芜
怀 江上一苇渡
忆 云中一鹤孤

13 Jun 2017

摸鱼小短打,可以算作是Alfred’s lamp的番外吧。
非常痛恨自己不会画画,文笔也那么蠢。



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虽然是冬天,晴朗的天气下,似火的骄阳还是十分让人恼火。前方的甜品站出现在口干舌燥的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我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喜。我看了看伊利亚,用眼神询问着他是否也要来上一杯。
“不必了,”他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当我拿着一杯可乐挤出人群回到刚刚我们所在的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伊利亚正在逗弄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流浪猫。他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猫弓起的背,让它慢慢放松下来。猫似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安抚,逐渐安定下来,扬起了蓬松的尾巴。
我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此时此刻,我一点也不想让他发现我在看着,但伊利亚还是看到了我,放下了逗弄着猫的手。猫被冷落了,它看了他一会儿,摆了摆尾巴,跑开了。
“走吧。”
我点点头,没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23 Apr 2017

睡吧,亲爱的,去睡吧

因为你明天还要远行

追逐黎明

我是你的箭矢?

还是你的弓弦?

你是我心之火

歌谣为你而颂

而你终将离开

被荒原俘获,为月光驻足 

提醒自己:您还有一个未完成的脑洞:【苏蒙】霞光;进度:[0/1]

已经是一条废的咸鱼了,好咸。文笔,文笔。暴风哭泣。

 
03 Jan 2017

【粉丝剪辑】Chanson lointaine-Ilia Kulik montage UP主: 刹那变永劫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496637

网页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发不了视频,试了各种多媒体唯有视频发不出去,一直让我重新登录或检查网络,好气。
不管有没有人看到都安利一下,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

02 Jan 2017

伊利亚·伊里伊奇与我【短,一发完】

(伊利亚·伊里伊奇·弗拉基米罗夫和弗里德里希·维特根斯坦虽然分别是我给我的原创USSR和原创DDR起的名字,但这里只是懒得起名字于是拿来用了一下,并不是同人)

——

弗里德里希·维特根斯坦,这是我的名字。我是一名机械师,——确切地说,在名义上,由于尚未从大学毕业,我无法取得证明我机械师身份的证明,因而我还不算是正式的机械师,但实际上我已经成为一名事实上的机械师六年了。

我第一次遇到伊·I·弗拉基米罗夫,是在一个寒冷的初秋。和我的故乡莫利安相比,伊西里德的夏天总是格外短暂,而每年南下的寒流似乎也来得格外迫不及待。九月的中旬,砭骨的北风就开始了它随心所欲的来访,与逐渐变短,似乎到了下午的某个时间一下子就消失了的白昼相比,黑夜显得格外漫长。但即使在下午五点就不得不迎接暮色来临的伊西里德九月的夜里,圣约瑟大学的图书馆与魔法-自然科学实验楼仍然人满为患,来来往往的人流也仍然络绎不绝。作为交换生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我,一面对这番景象啧啧称奇,一面快步穿过人群,向大礼堂走去。在那里,我即将见到将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成为我的室友及魔法-机械学交互研究项目中我的合作伙伴的人。

这是写在我来到这里之前签署大名的那份交换生契约文件上的内容——在作为交换生来到这所魔法-机械学综合大学的期间,每一位来到这里的机械师都将和圣约瑟大学的一位魔法师成为学习、研究与交流上的同伴,而每一位来到这里的魔法师也会和这所大学的一位机械师成为同伴。在五十年前,这样的交换项目,包括圣约瑟大学这样的魔法-机械学综合大学本身,都是完全不可想象的。魔法师与机械师在来源、传承与世界观、方法论上,是两个迥乎不同的流派。魔法师笃信想象与精神力是世间万物创生与衍化的本源,认为世界是由客观的精神构建的,想象的边境便是世界的尽头。而机械师则则对于这一切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机械师们认为这一切的本源是存在于现象背后的规律,并由此试图通过探究与发觉事物的客观规律来了解世界,并通过对其加以运用来改变世界。我——机械师弗里德里希·维特根斯坦的同伴,魔法师伊·I·弗拉基米罗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坦率地说,要说我丝毫不感到好奇,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能够就读于这所大学的魔法师与机械师,必然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并且与那些选择进入传统的魔法师/机械师学校的人又大为不同。但即使如此,对于一个早晚会见到的人,那种穷尽了一切想象的好奇心就显得并无必要和毫无意义。何况无论我做怎样的想象,对方也多半会超乎我的想象之外。但即使提前有了这样的认识,我所见到的伊利亚·伊里伊奇·弗拉基米罗夫仍然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留给我了极其深刻、无法抹灭的印象。

银色,玫瑰紫色、近乎透明色的白色。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发色、瞳色与肤色,这使弗拉基米罗夫更像是传说中的精灵而非人族。但精灵也只是发色、瞳色与肤色比普通人类更浅。比起精灵,他更像传说中的另一个种族。

昼族。我的脑海中浮现这个词。

昼族是存在的吗?在我二十年的人生中,我从未向任何人以及我自己提出过这一问题。我的原则向来简单——既然由于缺乏证据而无法证实或证伪,那么再去追问存在与否,不仅毫无必要,而且全然就是浪费时间。但我此刻内心被震荡而起的波澜,却让我不禁第一次向自己提出了这一问题:昼族与夜族真的存在吗?

伊利亚·伊里伊奇的眼睛望向了我。他的眼睛如同星辰。

这并非是指外观上的某种相似,至少即使星辰中存在这种玫瑰紫色的个体,想必也很少有人见过。

“星星是怎样产生的?”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是我的妹妹维多利亚。随着名字的浮现,我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的样貌——黑色的卷曲头发,以及同样深得近乎于纯色的黑色眼睛。十四岁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但那时我就不由自主地推想她长大后的样子。她很像母亲,但她比母亲更美。但此时此刻,我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只存在于我幻想中的长大后的她的样子,而是贮藏在我回忆中的她的样貌,连声音都和那时一样——她仰着头看着我,长长的睫毛翕动着。我是怎样回答的呢?不需要思索,我马上就能做出回答,在我对这个世界一切最基本的自然现象有所了解之后,我对世界上的一切的诠释,对于机械学的笃信就从未改变过。而即使放在现在,如果我年仅八岁的妹妹用不带一丝杂质的黑色眼睛看着我,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我仍然会做出和那时一样的回答。

——你看到这个苹果了吗?我把它抛了起来。但它没有一直不停地向上。它的速度逐渐减慢,直到停了下来。然后,它开始重新落回地面。这就是引力。

引力是万有的。它不仅存在于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而且存在于我们在夜晚的天空中看到的这个世界之外的世界。它无穷无尽,我们的世界也只是它的一部分。它在一次爆炸中诞生,爆炸的尘埃到处漂浮,被引力聚合在一起。在这个过程中,它们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不是现在。就在一个小时前,一分钟前,一弹指之前,或者仅仅百分之一秒之前,我也许还会这样回答。但在这一刻,在我的脑海中,关于星星是如何产生的,却诞生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全新想象:它是行行色色的人死后升上天空的灵魂,是神——某种不可知的,精神的存在在尘世中的倒影,又或者,就是面前的这个人的眼睛。我不由自主地回望这双眼睛,似乎像是已经着迷一般,它就仿佛像魔法师所认知与阐释的魔法学中的诸天星辰那样,有着某种施加于精神之上,不可度量,却确实存在的影响力。这是魔法的范畴,我想。我只能如此推想。此时此刻,有什么已经超出我从前二十年来从机械学中所能了解的范畴。但很快,我的理智重新运作起来——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世界上本不存在只能用魔法阐释却不能用机械学阐释的现象,反过来也一样。如果是这样,这个世界早就应该由魔法师统治了。

在此时此刻,初次相遇的这一天,我还对一切——关于这个人与我的相遇将怎样地,在多大的程度上改变我一无所知。但后来的我已经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一点:二十岁的那一年,如果不是遇到了伊利亚,我也许仍在为了自己成为整个大陆的历史中事实上最年轻的机械师而感到自得。如果我永远囿于机械学的视角看待我所信仰的机械学,或者自己独自走过一大段弯路,在迟上许多年之后才终于了解到这一点,我也就根本不可能成为后来的我。

-Fin

这是写给我社社团活动的文,这篇文章的世界观如下(我大概三个月前写的),本作主题是对该世界观的“展现与阐释”(其实我写的时候已经把世界观的大部分设定给忘了):

 世界的本质——想象力。

这是由精神力创生的世界。起初,意识是天地间混沌的星云,当它意识到“自我”与“存在”的存在,便开始慢慢聚合,产生有形之天地。在这个过程中,感性创生出种种令人目眩的奇迹:极光,晚霞,至高的山峰与至深的峡谷,理性则成为一切创生所需要的秩序:水从高处落下,岩石在高温下融化,又因冷却而凝固,星辰由于引力而作圆周运动。万物的创生已毕,于是,有形的感性与理性不再逗留于天地之间。感性浮上天空,而理性潜于地下;这两种最纯粹的精神分别诞生出两个种族“昼”与“夜”。“昼”与“夜”并非种族的自称,而是人类对早已不知所终的两大种族的称呼。在两大精神力量消匿后,这个最初由精神力量构造的世界中,逐渐演化出第三种智慧生命——人类。人类逐渐发展出灿烂的文明,但他们无从知道世界诞生的真相和世界的本质。其中一部分人类逐渐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人类中使用精神力的派系逐渐发展壮大,他们拥有得自世界本源的无上力量,又由于无意之间得到的上古昼族的古卷,在长达两个世纪的时间中以“教会”之名统御俗世,但教会的高压统治让许多人感到不满。于是,人类中的另一个学派开始暗中发展势力。最终,他们结束了“神”的世代,开启了理性的王朝。

23 Dec 2016

〔米苏/Alfred's Lamp番外〕Ever eternity(无尽永恒)

正篇是自由写作者阿尔弗雷德与雪精灵伊利亚因为机缘巧合相识,爱上对方,直至交托生死的AU文,未发布。

完成度很低的H番外,但是明天是米ソ的建交日,再拖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实在不想再拖就发了……

其实本篇伊利亚是黑发黑眼,但写的时候一时脑抽瞳色写成玫瑰红,也不想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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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才刚刚开始,天空中挂着最亮的月亮,而今生一切的等待,都已不再。”

https://www.evernote.com/shard/s312/sh/caab2cf6-318f-4165-bd09-9d2424da12ac/6280c9792a3fba4a662d6b300b97f464

15 Nov 2016

国庆节的时候二手出掉了华音流韶全集,贱卖了九州单行本,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在乎,但那一晚的心情真是难过到了极点。多少爱与恨憾,终成云烟。
一去不返的时光,为何却如此耀眼。

 
21 Oct 2016

最近的「没有你我的地方,就不是天下」(给我萌的CP)和2013年的「王者西行三万里,归来一笑震九州」(给一个喜欢的人),最近和机油聊天,给她看了最近做的这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拿出三年前这张说其实没什么水平上的突破。

十分感谢还记得我三年前的图的她。

18 Oct 2016

Xperia E5 F3311上市时突发奇想开始写的一篇Sony手机拟人;但是最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写什么,就放置了。

这是F3311的第一次真正的苏醒,它的主人——在把sim卡放进卡槽又下载了几个app之后,就按下了电源键,把它放进了抽屉,于是它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备用机而已。这也难怪,尽管一改之前E系列手机的廉价质感,自己也不过仍然是个搭载720p屏幕,mt6735处理器的便宜货。心中由自卑带来的阵阵刺痛若隐若现,F3311开始环顾四周,发现它的一侧放着一个充电头——是UCH10的快充头——而另一侧放的东西它也再熟悉不过了:一副没有拆封的MH750耳机。

实际上的情况比F3311的想象要好得多,尽管被用作备用机,主人还是几乎每天都把F3311从抽屉里拿出来,尽管就只是刷刷贴吧和微博。这也难怪,毕竟没人能否认F3311确实是一部握持感完美的漂亮手机,在这点上它甚至比E6603还要出色。

E6603是F3311主人的主力机,在之前目睹抽屉里的那些配件的时候F3311就已经有了这种猜想。现在,在它被插上数据线,接入多口充电器充电的时候,这个想法被证实了。它旁边放着同样在充电的E6603,这部E6603是全白——正面是塑料质感的纯白,背面则是金属质感的银白。虽然早已对对方的机型有了猜想,但猜想确认的一刻又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在它的主人第一次按下电源键之前,F3311不曾真的苏醒过,但这并不妨碍它对发生的一切留有回忆。这些回忆甚至那么清晰,就像它真的亲眼看到过——过去它也曾经如此近地摆放在一台E6633的身边,那是很遥远的事了。在F3311得以以一个姑且算得上是舒服的姿势休憩的时候,E6633却全天候浸泡在冰冷的水里,这让F3311光是想想就觉得足够可怕了。

曾经的那部E6633让F3311明白的正是这样一件事,作为旗舰手机并不像自己由自卑的疼痛衍生出来的想象中那样令人羡慕。在那样的战场上输掉需要承受的一切,想必比成为备用机时心中自卑的疼痛还要疼痛百倍吧。

在F3311看到这部E6603时,心中涌现的无名感情中的最后一种或许就是乡愁。F3311在真正苏醒之前仍能留有记忆,是因为它在还是一张设计图时就被赋予了灵魂,也被赋予了可感受的特质(qualia)。E6633也一样。所以,在真正苏醒之前,F3311就能用自己的灵魂感受到外界E6633的qualia,而使这一奇迹的成为现实的就是F3311和E6633共同的制造者——Sony mobile communications.

 (未完,大概不会再写了。

 

03 Sep 2016

〔米苏/Allya〕Tears and roses

天雷设定:米苏生露。没写完,但是拿出来一看似乎这样也行。这是我以前比较早的时候写史向米苏的解构方法,ooc,ooc,ooc,重要的话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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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我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时,他对我说:

“你真像玫瑰啊!”

那是列昂尼德·弗拉基米诺维奇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列昂尼德·弗拉基米诺维奇·罗曼诺夫曾经因为看到园中生长着一丛格外娇艳的玫瑰,为了使它免于被别人摘取,便在其旁设岗看守。但到了第二天,列昂尼德便忘掉了这件事,而因为沙皇的一纸谕令,岗哨却一直存在了半世纪之久。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啊,然而我却比他还要残酷无情;因为我是绝不会让玫瑰的尖刺扎伤自己的手的。

只有加倍伤害伤害过自己的人才能获得快乐;只有无止境地掠夺才能获得满足。只有变得强大,自己才能获得快乐和满足,因为无人可以依靠。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会因为一个笑容而感到快乐,因为一句话而感到满足。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于不可逆的崩毁中,我仿佛听见自己残缺的心的呼号,但它只是无声地片片滑落,然后悄然破碎。虽然看不见自己,但我知道我露出的一定是嘲弄的笑容,即使泪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滴落。我已经一无所有——这场战争的胜利,以及我的心。

“露西亚……”

我招了招手让他来到我身边,但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是那么不愿意欺骗这双清澈的紫罗兰色眼睛的主人。我应该告诉他什么?我应该告诉他,他究竟是谁,还是让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对不起……”

  最后,我轻声说。他抱住了我,嚎啕大哭起来。

  
1992年的第一天,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新生的露西亚。他还是个小小的孩子,眼神那么清澈,尽管眉目之间的相似挥之不去,但你并不能仅仅从这双清澈的紫色眼睛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属于昔日红色帝国的影子。这位年幼的继承人让阿尔弗雷德小小地吃了一惊:他见过这个孩子。那是在他和伊利亚最后的几次见面的时候,伊利亚总是带在身边的孩子。伊利亚呼唤孩子的名字时的温柔语气不免让他感到小小嫉妒,现在回想起来,却让人心惊。

“你是哥哥的朋友吗?”露西亚问他。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朋友吗?他和伊利亚在这段七十年的岁月中,其实根本也没有一天是“朋友”。朋友——在最后的几年里,这的确也是伊利亚的期望;在1989年的马耳他峰会结束后,伊利亚对他说着“这样就最好不过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甚至觉得那一点也不像他自己。但这却不是他的期望,从来也不是他的期望。但他最终只是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柔软金发:“是的——你和你哥哥长得真像。”

 

 

02 Sep 2016

“我无法分辨梦想与你谁更重要,但当时那一刹那,我为了你,可以忘了我的梦。”

12 Aug 2016

拼个图。左边的图源我忘了,侵删

22 Jun 2016

【AMV】Life is like a boat

纯剪,没有加特技。虽然剪了很久,因为素材实在不够所以后半部分只能是这个(哔)样子了。不过这个amv还是大体上把"我想要表现的越前龙雅的样子"展示出来了。

电脑里的所有日文字体在我的vegas都不能正常显示,所以日文部分全部用的是中文字幕(耸肩

出现的双越情节不是CP向。

10 May 2016

【陆香】没有发生的爱情 01上

CP陆小凤X楚留香,放置play好几个月了,虽然只有一点索性还是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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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还在倒酒。那实在已经不能说是喝酒,而是灌酒。他好像已经醉了——有什么人像这样喝酒还能不醉呢?

但他还不能醉。

他还要找到楚留香。但又有谁能够找到楚留香呢?

已经三个月过去了。无论你有多么爱一个人,你终究无法永远记住这个人的模样。这个世间有太多这样的无可奈何,无可奈何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却很少能够体会。浪子好像天生就比其他的人更懂得这种痛苦,但浪子也并非天生就是浪子的——没有人是从生下来就注定要忍受孤独和痛苦的。

陆小凤还在倒酒,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浪子。但浪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遇到楚留香了。

(待续)

08 May 2016

片段

现在他正坐在酒吧里,酒吧里正放着一首歌。 

“忘记他 / 等于忘尽了欢喜 / 等于将心灵也锁住 / 和苦痛一起 / 从来只有他 / 可以让我欣赏自己 / 更能让我去用爱 / 将一切平凡事变得美丽 / 忘记他 / 怎么忘记得起……”

这是一首在任何年代听起来都很别致的歌曲。是否有那样一个人,一个让你曾对明天有所期待,但却完全没有出现在你明天里的人?

上一次戚少商就坐在他的对面。那时顾惜朝听着他说的话,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话你虽然可以对我说,但我经历的那些苦痛快乐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体会过。他知道自己和戚少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变得更加软弱一些,这一种也许是去掉了防备的软弱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容易快乐和感伤。但和白愁飞在一起却不同。面对他的时候,白愁飞总是会笑着。他是一个很美的人,他的笑也很美,这也是很傲气的一种笑,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很傲气的人。但是他笑着的时候却显得没有平时那样傲慢难亲。他自己也说过,一个人如果总是笑,那无论如何都是很难傲起来的。

现在顾惜朝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白愁飞,并没有说话。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开口:“今天你是来杀我的?”

白愁飞笑了起来:“今天不是。”

20 Feb 2016

昨天写了今生不再。我发现我写的东西的主题又回到了我其实深恶痛绝的:对喜欢的人表达喜欢。
"喜欢"不需要有意义,实在太使我放松。这样的夜夜笙歌般的迷醉令人痛恨,却又太适合一种宁愿醉死也不愿醒来的心境,太适合一个因孤独而空虚的人用来日日挥霍时光。以前有人对我说:其实我也真羡慕你能为你喜欢的事物而忧愁。因孤独而生的空虚,这不足为外人道的苦痛竟然能为毫不知情的人所羡慕,这实在太过可笑。而说过爱我的你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扮演着毫不知情者的角色,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可笑吗?

 
02 Jan 2016

假如我是真的/如果你是假的

很久以来,就算有再值得流泪的理由,我听歌也从不会哭。听歌听哭是我在fo上今生唯一fo的歌手之后get到的技能。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哭,而大概是因为哭泣是唯一的方法,就像一个影迷的泪。我喜欢他令人神魂颠倒的的如同生命一样刻骨的浪漫,那对于生活在现实世界的任何人类都是不可思议的理想化的一切。其他人对这一切的表述并不相同。同样深爱这种品质的他们有时将之称为毫不妥协的坚持,有时也被称为为爱而生的赤诚,或者歌声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的真正歌者的品质。不知什么时候我学会了对这一切报以微笑:我们只是爱着自己所爱的浪子,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了解了他并因此而爱着他。就像当初被赋予却从没有被人给出过一个完美而明确的定义的浪子的称号一样,浪子是我们的英雄也是恋人,拥有一切,也一无所有,但却永远不会被谁拥有。

虽然在本质上是同样的东西,然而浪漫和坚持孕育的情感却是不同的。有时想着后者孕育的那种先不顾一切地喜欢上一个人,再为这种喜欢千方百计的寻找理由的信仰,我的心里难免涌动着不安,因为我了解我的感情最初的产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纯粹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刻奇的成分多于由我真正的内在诞生的某种理由。正如我觉得他年轻的时候很漂亮,他却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并不好看,我喜欢听他唱歌,然而他却说并不想做歌手,有时想想难免感到一丝讽刺。如果你是假的,思想灵魂住在别的身体,我还爱不爱你?然而也正像某些评论所说的那样,只有一件事是真的,是我爱你。也许一切没有想得那么糟糕。因为那是你所以才乐于看到,因为那是你的声音所以才乐于听到,而并不是相反,虽然某种意义上我十分反感这样的设定。所谓的刻奇也许也只是对于最浓的酒,我想最真的醉一次。

 
13 Aug 2015

2014年12月14日

写作总算回到了正轨,这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其他的改变也很难说是好是坏。

 
14 Dec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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